那百余之众还剩下六、七十人,正自奔着峡谷远处逃去。元信子带着厉粟等人随后掩杀,一个个下起手来铁血无情。同门相残,好像并无顾忌……
斗将的眼光掠过四周遍地的血肉狼藉,禁不住摇晃了下高大的身躯,忽而一阵心浮气躁。厮杀太久,此乃疲倦乏力之兆!他喘了口粗气,满不在乎地嘿了声,转而好奇说道:“老大!你那御剑之道,出自哪家……”
林一没有回头,嘴角微翘,随声应道:“玄元观,玄元剑法……”
无风、无水、也无峰,我自一剑破乾坤?那剑法倒也不俗,却闻所未闻。斗将两眼急眨,不得其解,又问:“你那遁法……”
林一不假思索道:“并非遁法,江湖轻功而已……”
斗将冲着林一的背影微微失神,还是忍不住好奇再问:“何为轻功、何为江湖……”
“轻功,乃凡俗武人的轻身提纵之术。至于江湖……”林一缓缓退后一步,顺势收起了手中的长剑,不急不慢道:“有萍踪浮影,有风雨莫测,有红尘跌宕,有波澜开阔,一波未平,一波已作,或者说,这便是江湖吧……”
斗将看了看上下片尘不染的林一,又看了看自家满身的污血,心生神往道:“那江湖倒也不差,不知何时才能走上一遭……”
林一忽而转过身来,眼光明澈而又深邃莫测。
斗将有些窘迫,失声道:“老大……”话才出口,他又掩饰着“嘿嘿”两声。不知何故,老大的称呼愈来愈顺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