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达与另外三个驯兽的汉子则是各自散开,并抽出钢刀在草丛间来回抽打,以免有蛇虫的侵袭。其常年奔走在外,行脚的见识与应变的手段颇为老道,倒也值得众人的信赖。
那头离群的麟马,独自在对岸徘徊。
晚霞黯淡,暮色四沉……
林一在河堤上伫立片刻,一个人临水而坐。
这么多年以来,奔波不断,好似一只鸟儿般的飞来飞去,难得有栖息枝头的悠闲时光。如今身处异#地,与人结伴穿行于这洪荒的莽原,恍如又回到了过去的岁月之中,却少了那些熟悉的面孔,还有少年江湖的种种冲动。而茕茕彷徨之意,便如眼前的夜色愈来愈浓……
阿兽慢慢来到了林一的近前,伸手勒紧了腰带,时不时的回头张望。
林一笑问:“可是腹中饥饿?”
“嘿嘿……”阿兽难为情地笑了笑。
来时所带的几个饭团,已于午时尽数用下。不料途中过夜,一时难寻吃食。虽有他人拿着肉块相请,自家却是抹不开脸面。而肚子空落落的,着实不好受。说起来还是此前料事不周,并将娘亲的嘱托当成了耳旁风。眼下后悔,为时已晚。
阿兽在林一的身旁扑通坐下,忍不住好奇道:“不曾见过林大哥吃过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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