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子抬眼之际,不由看向得那举止从容的人影。见对方想要开口,她禁不住抢先出声道:“林一!我观你与往日不同,应该并非轻佻之人,不妨将话挑明……”
黯淡的天光之中,飞虹的映衬之下,那白衣人影更显窈窕多姿。而她稍显忐忑的神色,却让人为之心绪起伏。林一欲言又止,微微笑着点了点头。
“我且道明画轴的由来,好叫你知晓家传之物并非妄言。至于你有何说辞,不干我事……”见林一笑容苦涩,雨子视若未见,于行走之间慢慢说道:“当年,我娘生我之际,不幸撒手人寰。爹爹从深山采药归来,想要施救为时已晚,只活下我一人。而他却带回一卷画轴……”
雨子稍稍一缓,继续说道:“我爹病故之后,我被义父收留,并最终拜入师父门下。画轴成为我家中唯一所传,并陪伴我至今……”她话语一转,冲着不远处的林一问道:“六百多年前,你在何方?你不会与我爹在同一座山上采药吧……”
有些话,不得不说。而说出来并有人愿意聆听,不容易!
倾诉与表白,只是不想失去。而敞开心扉之后,或许迷失的便是自己……
看着神色转冷的雨子,林一的笑容更显落寞。他没了初次重逢的急切,反倒是想起一个人说过的一句话。你若安好,足矣!
不过,有了前世的相约,才有了今生的等待……
“六百多年前,我尚在遥远的下界。那时,我只是一个筑基修士!”一番胡思乱想之后,林一如是说。
雨子眉头轻蹙,质疑道:“下界?你人在偏远之地,画轴又怎会出现在天罗仙域?若非世上有一样的宝物,便是你混淆不清!而你方才声称有所知晓,岂非信口雌黄……”
“画轴为仙帝亲手所绘,乃天下唯一之物,怎会混淆不清?画中人乃帝妃肖像,由侍女千幻亲口证实,岂能有错?我将之赠予一女子,而适逢大难,她与画轴一同消失在天际罡风之中,为何就不能横跨虚空落在界外仙域?”林一脸色沉静,连声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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