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川接着说道:“自古便有观人之法,视其所以,观其所由,察其所安,人焉藏哉?人焉匿哉?我自认道行高深,有识人之能,而明察善断尚不及一个女子……”
从前,修为有高低,身份各不同,彼此间没什么话说。如今,这位百里先生侃侃而谈,没完没了,还真有几分老学究的模样!林一摆手止住对方,说道:“我且问你最后一次,是走,还是留?”
百里川微微一笑,说道:“你若能在衡日州站稳了脚跟,我便前去为你摇旗呐喊,甘受驱使!你若被人追杀而抱头鼠窜,我自问本事不济,又何必凑那个热闹呢!”
林一嘴角上扬,随声说道:“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这一回百里川没有绕弯子,很是干脆地应了一声。随后,他又理直气壮地伸出手说道:“酒来……”
林一神色不解,坐着不动。
百里川一本正经地说道:“古人有歃血为盟!你我虽不必如此,来坛子酒痛饮一番还是要的。此举不无应景之意……”
林一好奇问道:“你不是说酒水难消惆怅,不可恣情纵饮吗?”
百里川胸膛一挺,振振有词道:“哼!我还说了,酒水难消惆怅,可寻醉里望乡,莫道天涯路尽,何不大梦一场!”他长须一摆,不耐烦地催促道:“你怎这般小家子气,上酒来……”
一个凡事退避三舍而洁身自好的淡泊之士,一个动辄与人为善、开口便是以和为贵的百里川,临机应变与活泛的心思与闻白子、松云散人之流,可谓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人呐,千万莫要被相识的第一眼给骗了!正如那‘观人之法’,自有一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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