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震子啐了一口,骂道:“乍一见有人从山谷中冒出来,着实让老子吓了一跳!已是几日过去,古作怎会就一路寻来的呢?真的他娘晦气难消!”
“许是被雷声招来的……”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天震子眼睛一瞪,回首骂道:“放屁!”
炎鑫脚下一缓滞后数丈,匆忙瞥了一眼某人的背影,不忘赔笑道:“我只是随口一说,并无他意。道友……不!前辈不必介意!”
“天震子,休得放肆!”紫玉怒叱了一声。对方讪讪一笑,她兀自不肯放过,告诫道:“你那雷法响彻万里,古作等人循声而来,不足为奇!天震子,你若再敢欺负炎鑫,我与你势不两立!”
天震子不以为意地摆摆手,笑道:“哈哈!紫玉何须动怒!我不过帮着你管教一下弟子……”
“不劳大驾!”紫玉冷冷回敬了一句。
天震子自讨没趣,又理所当然地说道:“我等长辈说话,岂容他一个小辈多嘴,家教何在?”
“哼!我家林兄弟都未曾说三道四,又何时轮到你来操心我虚鼎门的家事?”紫玉反唇相讥。
脚下不停,天震子看向一旁的林一。对方只顾往前赶路,两耳不闻身外事。他转向紫玉,惊奇问道:“我师弟怎会成为你家兄弟?”
紫玉的脸色总算是缓和了下来,带着几分自得反诘道:“你师弟又如何不能成为我兄弟?”
闻言,天震子眨巴了眼睛,哈哈大笑道:“善哉!”见其喜不自禁,紫玉略显郁闷,还是出声问道:“你何以如此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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