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云宫有你这样的弟子,倒不意外……!”晏起不置可否地说着,抬手抓过玉简。稍稍看了下,有微不可查的嘲讽自他眸子一闪而过。
红儿的神色稍显惊慌,随即又是懵懂无知的样子,静静立于飞剑之上,不再多言。其身姿婀娜,俏丽可人。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风情,一如秋花灿烂,美,而带着几分秋的寒意。
“五千里之外,应于云霓峰俯瞰之下。不怪甘雨夫人大意,而是有人蓄谋已久,防不胜防!呵呵,待本宗去看看有何名堂……”
微微冷笑一声,晏起的便欲转身离去。他说的随意,却是道出了实情。一个家族都有上千里的地盘,何况红云宫这个大仙门呢!云霓峰的数万里之内,都不容他人染指。而甘雨夫人等人在自家门口吃了暗亏,却并不意外。正阳宗都曾栽在公冶干的手里,何况他人乎!
只不过,从玄天仙境之行可以看出,黑山宗与红云宫来往暧昧,如今为何又翻脸了呢?
那次四大元婴高手联手对敌,遭致大败之后,重伤的公冶干不见了踪影。许是怕正阳宗的报复,便是其宗门所在都成了一座空山。却不想,这个野心勃勃之人躲在了此处,竟耗费了十余年的工夫来算计红云宫。
若说公冶干真的是在图谋红云宫,莫说晏起不信,怕是大夏有数的几个高人都不会相信。可云霓峰此时的情形却不由人作他想。唯有亲身去那个‘困龙谷’走一遭,或许会有所发现。对于黑山宗的一举一动,不可不防!
就在晏起要离去的时候,红儿却紧张起来。好比一个行走刀锋之上的人,过程中或许会忘却险境的存在。而开始与结束的那一刻,总会想起置身所在的凶险而难以自持。她心绪忐忑难奈之际,不由得咬紧了嘴唇,怔怔看着天边一道流光飞来。
那是一道传音符,被晏起接在了手中。少顷,他忽而冷哼了一声,神色极为不快,拿出又一玉符,默念了几句之后便抛向空中。
流光来去,不过是须臾之间。
红儿正为之惶惶之时,晏起沉声说道:“本宗与甘雨夫人尚有几分的交情,便于此处为她看护几日山门吧!”
“那‘困龙谷’情形危急……前辈何不……”一直以镇定从容示人的红儿,突然语结。察觉自己失态,她忙低下头去,已是脸色苍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