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弟子们有事禀报……”远处又有人在高声喊着师父,天福不予理会,只是跪在地上盯着林一。
“起来吧……”林一拂动袍袖,天福不得不站起身来。他拱拱手退后一步,随即转过身去,颇为恼怒地斥道:“都与我滚进来……”
天福见林一有些意动,正想着多哀求两声说不定便能如愿,谁料想有人打岔。他眼睛瞪起,威严顿生,使得跑进来的七个道士吓得忙放慢脚步,远远的便躬身行礼,口称,拜见师父!拜见师叔!
这七人皆为六、七十岁的老者,在天福的面前跟个孩子似的,大气亦不敢出一下。可有人不领情,气得竟是直跺脚,张口骂道:“兔崽子们,你等师祖在此,还不叩拜……”
天福骂完了,又恐失礼,忙转身带着羞愧的神色说道:“师父,这五个是我不成器的弟子,那两个是元风师兄的弟子,都是些个驽钝之人,您老人家莫要见怪……”
这七位亦是一大把子年纪的人,被天福如此的数落,浑不在意,而是齐齐望向了草棚子。
有弟子禀报,说是玄元观的祖师回山了,更是由老观主天元子道长,亲身于山门前跪迎。此事已传遍了仙人顶,道观的七大长老哪里还能坐得住,有两个正在闭关的亦被惊动了,忙凑至一起赶来求见,好以辨真伪。
草棚子里,端坐着一位身着灰色道袍的年轻人,二十出头的样子,长发披肩,却是留着一个怪异的道髻,上面插着一只莹白的龙簪,腰下更是拴着一个酒葫芦,整个人显得飘逸而不羁。其双眉如刀,眸光淡远,神色中带着莫名的笑意,正打量着不知所措的众人。
“呵呵,让禁地之外的那人进来吧!他不是托你等带话来着……”林一不以为意地笑道。这七人应为玄元观的中坚,皆是位高权重之人,即便是有心下拜,还是心存疑虑。说不定,还会质疑他林一的来历呢!
不过,天福威望甚重,这些老者还是乖乖跪下来。只是,心头尚有疑虑。师祖怎会如此的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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