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声惨呼响起,年囚的飞剑在吴七的小腿上一穿而过,使其身形一滞。他顾不得腿上的伤势,奋力一抓,丹瓶却是适时往上一窜。
“大胆!”手上再次落空,吴七正自懊恼之时,又一把飞剑穿透了护体灵气,刺中了大腿。回头见是郑源偷袭,气的他厉声呵斥,驱动飞剑便扑了过去。
吴七的伤势比起年囚来,要稍轻一些,根本不是筑基不久的郑源所能应付的。见状,他避其势头,直奔空中的丹瓶而去。
不知何因,那晃晃悠悠的丹瓶,忽而飞至罗逸的头顶,他再也不及多想,脚下一点便窜了起来。
“妄想!”
“小辈找死!”
“滚开!”
吴七识破了郑源的意图,却见有渔翁得利,他怒喝一声,手指一点,飞剑呼啸而去——
而年囚、依榛、郑源三人亦是大怒。一个小辈焉敢虎口夺食,岂不是找死。没人去想那是自己的同门,下手时毫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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