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非真的会飞，半空有数条白色丝带扯着身子，犹如九天仙女。
她白衣白伞，身后舞台徐徐浮现一片古色古香的巨幅古画，犹如从画中走出的仙子。
白纱飘动，杏伞旋转，身形时而变幻，时而摇曳，吸引住所有人的心神。
林飞认出这是水嫣然。
完不同的水嫣然，台上她是九天仙子，光彩耀人，闪耀的让人睁不开眼。
程素轻声赞叹：“我要是也会跳舞就好了。”
双马尾少女频频点头，口水差点流出来。
“你要在舞台上，大概就没这么好看了。”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程素斜瞥过来，双马尾猛然怒视，林飞淡淡看着两人，指了指腰：“超重了，小心闪了腰。”
程素脸上一寒，刚要说话，林飞已经端着酒杯缓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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