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镇魂司真的如此高洁,为何我爹娘被妖魔杀害,那般离奇的案件下,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刘业被冬暝怼的哑口无言。
冬暝灌了一杯冷茶:“而且,既然有人跟踪我想要灭口,还想杀了我带回的母女两人,就足以说明,这件事情有所蹊跷!”
说着,冬暝将玉坠放在了桌上。
“这是我在刘氏家中,看到刘默鬼魂之时,对方指引我找到的。”
“我怀疑……这玉坠的主人,最起码是害死刘默的凶手!只是现在我们不知道的是,刘默为什么被害?”
“延祚坊是贫民区,平日里也去不了达官贵人才去的东市。能有什么理由,或者什么仇怨,让一个孩子浑身青紫的在天寒地冻的情况下被扔在母亲的门口?”
冬暝越说越激动,最后更是“砰”的一声,一巴掌将桌子拍出了裂缝。
“您老息怒!”刘业连忙摆了摆手:“我的茶壶啊……”
心疼的看着缺了一个角的茶壶,刘业无奈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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