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闫自知不会是这么简单,他对朝华不算了解,但之前听过朝华顶撞太傅不只1次,太傅劝说几句就改主意了,根本不会有这种可能。

        “你们对朝华了解多少?细说。”

        “末将知道。”曾庆赶紧道:“殿下自幼聪慧,与先帝1样爱民如子,受太傅等人的教导,殿下虽为女子但才能绝不输任何人。殿下幼时常在宫中与先后母族,先丞大人家两边跑,也偏爱在街头玩闹,是万民看着长大的,百姓1向喜爱殿下。若非太子早立,以殿下的民心,登位也不是难事。”

        萧闫细细对比了他口中的朝华和这几次他所见到的朝华,确实大相庭径,他并非没有听过这位公主的名号,只是不甚在意,端庄贤良,与那日所见的大大咧咧的人难以重合。

        “说来也怪,之前质子妄图引诱殿下,结果被殿下打了几十板子,还将质子府的东西给撤了,可后来也不知是何缘故,殿下就成了如今这样。”

        ‘咚’的1声,萧闫手中的东西掉在桌上,他神色1凛,心中已经有了推断。

        他查的与曾庆所说无出入,1个为国为民的公主突然变成了满嘴胡言行为粗鄙之人为何会无1人知晓?哪怕是外人看到此也会心中生疑,陛下与朝华1母同胞,太傅自幼教导她,难道当真半点都看不出来?

        通通不合常理。

        萧闫看着手上的东西,字字斟酌,他心中的情绪翻涌,说不出来的怪,不论事情的真假,若为真,那之前的她是如何撑住的,这些萧闫有些不太敢想。

        “有如此大的变化,那为何无人生疑?”

        “自先后随先帝逝后,殿下便出了宫,性子也变了,太傅与陛下都以为是先帝的原因,不敢以此烦扰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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