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同父所生的亲弟弟,第一个,强暴了他,破了他的身子,又与人联合起来,将他彻底调教成一个会无比驯服地躺在男人们胯下的性爱玩偶。
申扶澈不住地颤着身子,哀求道:“别、别动......”
已经孕育过一个孩子的宫胞无比敏感,在宫口被弟弟操开的那一瞬间就戒备起来,却不将它往外推拒,而是欢欣鼓舞地迎接,吮吸起了正卡在那里的硕大龟头。
他已经习惯了这具淫荡的身子。
“又不是第一次操进来了。”申扶泠故意说着,“这次没有宫映真那家伙捣乱,哥哥再怀一个孩子的话,肯定不会像先前那个一样难受。”
申扶澈想起那个还没取名字,父亲不明的孩子,心中泛起一层苦涩:“可是时间太近了。”
“我知道,所以提前吃了药,哥哥不用担心会太快怀上。”申扶泠亲昵地抵着他的额头,“我现在只是想,把哥哥子宫里其他男人的气味洗干净,而已。”
“哈啊!”
申扶泠猛地挺入,申扶澈蜷紧了身体尖叫出声,巷子的隔壁那对野鸳鸯似乎是听见了,私语的情话也停了片刻,随后,一个男声抬高:“对面的兄弟好兴致。”
“请兄台小声些,在下家中的娇奴儿脸皮薄得很,嘶......吸轻些。”
隔壁的那人只笑了两声,便识趣地不再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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