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很进人了啊。”凌笙的阳具弹了一下。

        刚刚还能板起脸来教训他的伏风华一声闷哼,手上动作一滞,酥酥麻麻的快感缠绕着他每一个关节,深呼吸几次后,伏风华才缓过来,抬手在凌笙露在菊穴外头的一小截阳具上轻轻捏了一下。

        巨狼“嗷呜”地狼嚎了声:“主、主人你别捏我......”

        一滴汗水从伏风华侧脸滑落:“你规矩些。”

        凌笙不敢再动:“可是,传承记忆里说,咱们修炼只要晒月亮就好了啊。”

        “那是因为你父母都只是普通的灵兽,而非开了灵智,成了妖。”伏风华自己揉着菊穴,快感渐渐上涌,“妖类修行,除了,呃啊......功法,更重要的是,要学着如何做人......好痒......”他难耐地在用脚趾磨着地面。

        “做人好痒?”凌笙迷糊了下。

        伏风华烧红了脸:“你若想听,我日后再与你讲道。”

        “为什么现在不能?”凌笙虽然是刚刚开的灵智,但他心思灵敏,已是觉察了主人的心绪,只是仍故作天真,故作不知,只为能更多地欣赏到主人的窘迫与羞涩,满足他心里不可为外人言的癖好。

        肉穴猛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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