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舔舔主人!
好想插进主人的身体!
凌笙疯狂地摇起了尾巴。
空旷,有些洇湿的石窟里起了阵微风,伏风华伏在巨狼身上,漆黑的发丝自他侧颊垂落,与身下巨兽的长毛结成一团。
他已经尽力想要抓住凌笙的阳具,有史以来头一次如此艰难地为床伴用手纾解。
到底凌笙是一头小狼,才被伏风华用手撸了几下,马眼处便往外渗出了白浆,滴滴答答地往下落在伏风华的手臂上,又沿着他的手臂黏糊糊地粘着流淌,垂到臂弯处,挂出一个乳白的玄露,往下滴在他跪坐的大腿上。
石窟里腥膻的气味逐渐变得浓烈起来。
伏风华的双手愈发难以抓住凌笙的阳具了,湿滑的精液黏在他的手心,而他自己也因为情欲的苏醒而逐渐软了一身骨头,后处的菊穴源源不绝地淌着淫水,空虚的渴望正一波一波朝他冲涌侵袭。
筋骨分明的手掌从沾满精水的硕大阳具上滑下。
凌笙小小地“嗷呜”了一声,尾巴依旧摇的很欢,湛亮的双眼也明确表示了他精力还十分充分。
伏风华却已经软了腰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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