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魔修捏着的阳物又一直被限制着,伏风华只能感觉到快感在自己身体里不停地堆积,而唯一的出口便是越来越紧绷的下体,但那里被堵住了,折磨着他的快感没法找到一个缺口释放出来,他拼命地咬着嘴唇,就是想用疼痛来提醒自己不要沉溺与情爱。
但就在伏风华跟身体的本能不断抗争,即将到达边界的时候,他的下体骤然放松,脑子里闪过一道白光,随后便是漫长的耳鸣,一大段空白的雪花,他没法控制地在高潮的一瞬间张开了一直紧闭的双唇......有温热的浆液落到他脸上,滴进他的嘴里,熟悉的精液,腥咸的味道让伏风华干呕了几声。
而他刚刚喷射出的精水还在沿着他的小腹,向下流淌着,显眼的白精流过伏风华的胸腹,像是某种长着无数根触手的虫子一样,分成了许多小岔,流淌向伏风华的颈窝,肩膀,然后滴到地上,在他耳边留下清晰的滴水声。
他以为自己应该已经习惯了这样带着折辱性质的床事才对,但在精水滴落的那一声脆响响起时,伏风华还是不可避免地感到一阵羞窘,并且因此闷红了整张脸。
但魔修并没有给他太多慨叹的时间,而是在伏风华高潮过后再一次迅速地将他的身体拉入了情欲的漩涡之中。
魔修从已经被指头玩得绵软的肉穴里抽出来,习惯了被插着根东西的菊穴朝中心缩了缩,伏风华喉咙里发出一声欲求不满的闷哼,他的身体依旧在小幅度地颤抖着,手脚完全失去了力气,无处可逃,也没法躲避,只能任人摆布。
他突然有些后悔这么莽撞地逃出来了。
但被囚禁的这段时间里,对家人朋友师门的担忧无时不刻都在像一群蚂蚁般啃噬着伏风华的心脏。
只要能逃出去......不要被赵子衿发现,逃出去就好,就算是,被这个魔修又一次奸污,也必须忍耐......魔修们只知道自己是魔后,但不知道自己来自修真界,更不知道自己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想要逃出去。
按照以往的经验,赵子衿每次会离开三到七天不等,只要在这段时间里找到逃出去的路就行了。
至于其他的......伏风华不认为自己还有什么资格谈论“清白”二字。
太矫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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