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如何能相提并论?”伏风华心想若是爹娘泉下有知,怕不要揭棺而起打死他这个摸到自家兄长床上去作怪的不孝子。

        伏心远不依不饶:“也是,哥哥马上就是我媳妇了。”

        伏风华想起他准备的婚堂喜服,心里又是一团搅不开的乱麻:“其他都可以依你,但这件事情我不能答应。”

        再次被拒绝。

        伏心远除了心里失落以外,更有一份恼怒,他在伏风华肩膀上留下一圈牙印:“那哥哥起码要把喜服穿给我看!”

        他在喜服里动了不少手脚,就等着亲手把那大红的衣裳从兄长身上一件一件拨开的时候:“还有婚房也要住!”

        “我内院用的都是聋哑无目之人,哥哥也不必担心成了弟弟新娘这事会被人传出去。”伏心远气鼓鼓地说着,“你心里倒是把伏家名声看得重。”

        可在我心里,哥哥比什么都重要。

        伏心远恨恨地捻上兄长胸前的红缨。

        伏风华喉咙里泄出几声呻吟:“哈啊......我也是、为了你、好,别掐那儿、疼、你身为家主,身上不能有这样的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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