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正雅终究是年小体弱,又中了春药跟伏风华胡闹太久,他眼睛一闭趴在伏风华背上沉沉睡去,手还不忘将伏风华攥得紧紧的。
伏风华担心小徒弟,便顺手摸了一把他的脉搏,发现只是过度疲惫才松了一口气。
眼看着兄长嘴角挂着自己留下的精液,却因为他人的安危露出笑容,伏心远感觉自己被忽视了,心里愈发嫉妒不耐,他挥袖把云正雅从床上卷起,放在隔壁的矮榻上。
伏风华直起酸软的腰身。
伏心远撇撇嘴,给云正雅盖上一层被子,语气酸得能酿两百斤老陈醋:“这下行了吧?”
他覆身上来,与兄长唇齿纠缠。
狠狠撕咬过一阵后,伏心远蛮横地说道:“哥哥和他做了几次?”
由着小徒弟在自己身上昏天黑地地操弄,又中了春药自不必说,做了几次......这种事情自己哪里记得清了?
伏风华有点悲伤地摸摸自己的小腹,黏滑的液体从菊穴之中渗出来。
他深深感觉到自己的堕落,其实也没那么想象中的难以接受。
伏心远注意到他的动作,笑容里的醋意更甚:“年轻人就是有精力啊对不对,瞧瞧这儿还有这儿。”他把伏风华压在床上,一手高高抬起了兄长的腿,“操成这个样子,不知道等会儿还咬不咬得住我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