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被插入,都能让他的身子狠狠地颤抖一阵子,他前面的小兄弟白泪已经流淌出了小小一滩子,擦在云正雅紧实的小腹上,沿着深刻的人鱼线渗入二人嵌合着的隐秘部位。

        云正雅哪怕是在师傅肚子里射出来了也不忘记抽插操弄,他射在伏风华腹中的精液在他抽插的空隙被带出来一些,更多的是被狠狠地堵了回去。

        身下的床铺已经被各种液体浸透了,一片狼藉,整个房间都充斥着男性特有的麝香。

        到了半夜伏风华的意识也已经模糊不清,而云正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挣脱了困在他手上的带子,反过来把师傅抱在怀里,让他双腿张开背对着坐在自己身上,双手则是被云正雅拿住反锁在身后。

        伏风华视线里只有云正雅的的双腿,低头却是自己已经被反复拍打到发红的会阴,和把那地方撑大了撑圆了,正在一片不堪入目的黏液之中迅速抽插着自己的阳物。

        云正雅的小兄弟像是长在了伏风华的肉穴里一样,哪怕变换姿势也不肯离开,把伏风华操得淫水直流,不自觉地低声哭着。

        伏风华不但清楚自己明日怕是要起不来床了,更明白等小徒弟这一回做完,他怕是得吃几天药多补一补。

        云正雅初尝性事,又因误用了烈性春药不知节制,这身子......

        他现在是硬得很了,过了今日,过了今日。

        伏风华愤愤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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