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刻坊的水墨,向来都是从璫城而来是吗?」严婧莲注视墨黑的汁水,开口询问。严明点头,「罗县本家及凤城分号的水墨,都是从位於东边的璫城青墨坊而来,至於浩城的,则是从巽县刘坊墨家而来。」
「严澐书堂」全国虽有十几家分号,却只三处有刻坊,所以部分县城有的书,部分却没有,端看刻坊供应那些区域。
严婧莲用完午膳从书房走出,迎面就见严德匆匆赶来,满头大汗的他一走近,立刻躬身道:「东家,老东家及夫人回来了,芸娘请你马上回府。」
从马车下来,严婧莲踏进府邸,芸内知早在前院等待,一看见她屈膝行礼:「东家,老爷现下正在书房,让你回来後就去书房见他。」
唇瓣微抿,严婧莲心中推敲,自己父母突然取消行程回来的用意,慢慢走向书房,敲敲门听到回应後,严婧莲推门而进。
书房的书案後方坐了名束发cHa上玉簪,双眼晶亮有神、双颊瘦削、唇上蓄了短须,身穿圆领黑sE长衫的中年男子,旁边则站立一名既没束发也没戴帽,灰黑长发披散在後,面黑无须,身形瘦长高大,穿着一身道人装束的男子。
「爹,久疏问候!您身子还好吗?」
严婧莲走近书案屈膝行礼,严澐绽开笑容,起身走向严婧莲抬手扶起她,「阿莲,两年多未见,看来你一切安好。」
严婧莲看向那名始终沉默的男子,他这才微微俯身道:「东家,久违了!」,严婧莲也俯身回礼:「鹤伯,好久不见。」
严澐笑眯眯地说:「我和你娘想回来与你们过秋节,所以变更行程,也特地不同你说,就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
轻轻颔首,严婧莲只是微笑不语,严澐随即负手在後,绕着书房慢慢踱步,片刻,他停住脚步问道:「你上次信中所提之事,後来几次回信你都轻描淡写掠过,如今又是如何?」
严婧莲注视自己父亲瘦削的背影,缓缓说道:「我的心思不变。」,严澐回转身,大皱其眉、满脸不豫,压低声音说:「阿莲,虽说我允你自行寻找良配,但可不能接受此种惊世骇俗之事,你是把我的话当马耳东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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