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良平嗤之以鼻,不屑道:「谁对谁不客气还不知道呢,全都给我上,把那个小nV娃抱来给我!」说完抬袖一挥,孔家家仆马上冲前动手。

        可惜一群乌合之众,没三两下就被夏荷和素沁两位武师撂倒,孔良平自个还被一位往後摔的家仆压住,面朝下扑跌在地。

        由於双方混战,惊吓在旁看热闹的群众,早有人跑去报官,「赛龙舟」尚未开始,一群人已被带回县衙。严婧莲正和秦凡曦待在医馆里,一获得通报,两人随即赶往罗县。

        高坐在衙门里的孔县令,见到被带回来的是自己受了伤的小儿子,同时在场孔家人全都伤痕累累,严府众人则安然无恙,便心存侥幸,以为这次应该错不在儿子身上,不料堂上不少百姓指证历历,让他脸sE铁青,气得破口大骂孽子。

        後来还是严婧莲她们到了,为了给孔大人颜面,严婧莲提出私下解决,孔博伟赶紧趁机退堂,带着众人来到後头大厅。

        「严东家,你待如何?」蓄着短须的孔博伟,皱眉看向坐在右侧首位的严婧莲,语气沉沉地开口。

        严婧莲淡淡出声:「孔大人,令公子三番两次找舍弟的嫌隙,严府总看在大人的面上息事宁人,却让孔公子愈发失了分寸,为了避免再有下次,我请大人做出明确的处理。」

        虽然明面上是给孔博伟做决定,但是孔县令心知肚明,严婧莲算是下了最後通牒,若有下次,严府绝不会善了!

        孔博伟知晓「严澐书堂」在京城的人脉,任何一位朋友都b他这个县令显贵得多,到时说不定他都保不住自己儿子,这样一想,孔县令背後登时吓出了一身冷汗,孩子再怎麽不成材,仍是自家的宝贝。

        「明日起,我将犬子送往兑城他姑母那,不再让他留在罗县惹事生非!」沉Y片刻,孔博伟做出沉痛裁示。

        孔良平一听立马哀号,他的姑父是军队里的队将,官阶虽然不高却相当重视纪律,他若是去了必定会被扒掉一层皮,孔博伟也知如此,才痛定思痛要让他去受磨练。

        严婧莲满意地颔首,这才带了众人离开县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