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莲,我的鞋呢?」身後传来的问话让严婧莲一震,指尖差点碰倒茶盏,转过身,就见已穿好白sE寝衣的秦凡曦,正赤脚踩在织毯上。

        严婧莲将她拉坐到床榻,走回桌旁倒了一盏茶递给她说:「你的鞋袜早被雨水浸Sh,我让婢nV拿去洗晾了,等等我拿新的给你。」

        趁着秦凡曦啜饮热茶时,严婧莲cH0U出袖袋中的丝帕,蹲下身,仔细帮她擦拭的足底,秦凡曦大惊,忙不迭地将茶盏放到几上,边缩脚边着急阻止:「婧莲不可!你怎能做这种事?!」

        无奈地抓紧仍在使力缩退的双足,严婧莲抬眼对上那双盈满慌乱的水眸,缓缓诉说:「凡曦,你与我已经允诺了彼此,我们就和夫妻没两样,你的事我都能做得,也仅我能做,你对我亦然,你可明了?」

        水眸瞬间涌上晶莹的泪珠,严婧莲吃了一惊,赶紧站起,不忘快步走到角落的瓷盆净手,才又迅速回到床榻旁,捧起泫然yu泣的秦凡曦,心疼低语:「是我太过严肃,吓着你了吗?」

        抬起双手圈抱住严婧莲,秦凡曦将落泪的脸庞埋进细nEnG的颈边,螓首轻摇,不yu多言。严婧莲拥紧怀中的秦凡曦,贴靠住她,悄声轻哄:「古书曾云,掷千金能博得美人一笑,那我愿给千金,不知秦大夫是否赏脸?」

        秦凡曦倒真破涕为笑,她紧了紧双手,嗔了一句:「满嘴胡话!」,严婧莲唇边绽开柔柔的微笑。

        吹熄圆桌及墙边一排的烛火,严婧莲坐在床榻将床帐放下,转头看向正倚靠在床头,静静注视她的秦凡曦,笑笑说:「你可知头一回我们同榻而眠那夜,我的心就如同打鼓似的,久久无法平静!」

        朱唇漾起一抹笑,秦凡曦缓缓靠近,额头轻轻抵上她,吐气如兰:「那你又可知,我那夜整宿未眠呢?」

        黑眸睁大的同时唇瓣已被亲上,秦凡曦捧住清秀的脸蛋温柔啄吻,唇瓣厮磨,温软细nEnG的触感,让两人闭上眼仔细感受。

        严婧莲想起方才「花锦图」里的一段描述,尝试探出舌尖,秦凡曦一颤,身子僵住,严婧莲伸手圈抱她,两人紧紧相贴。

        水润舌尖红朱唇,秦凡曦大受震动之余,不由得启唇微喘,严婧莲乘隙滑入,g弄香舌交缠,秦凡曦浑身颤抖,陌生的感受冲击全身,她禁不住哼了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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