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日,大雨总算趋缓,严德等人快速整理行装准备出发。一大早就发觉雨势已歇,厉鹏谷火速赶来客栈,正巧撞见严府一行人即将启程,严婧莲交代严德暂缓,让夏荷与他说说话。
厉鹏谷眼眶泛红,一直拉着夏荷的窄袖不放,夏荷无奈,cH0U出自己的丝帕递给他,他仍舍不得用,一把塞进x前衣襟,只抬袖胡乱擦了擦眼角泪水,夏荷不愿耽搁回程,使了巧劲cH0U出衣袖,再对厉鹏谷弯身行礼後,就上了第二辆马车。
厉鹏谷站在客栈前,遥遥望着黑sE马车渐渐驶离,马车已不见踪影,他仍痴痴伫立连姿势都没变过,掌柜站在後头瞧了半天,有心无力的他只能叹口气、摇摇头,慢慢走进客栈。
木曜日,平村,「本草医馆」
帮一名老汉切完脉,秦凡曦先将写好的处方交给站在一旁等候的素沁,再语重心长对老人劝道:「巩大爷,你别再和陆叔一块上山打猎物了,你以前腰骨就受过伤,现下还差点被山猪撞到,这旧疾一旦复发,很难再次痊癒。」
头发花白皮肤黝黑、身材魁武的巩大爷站起来摆摆手,「阿延这孩子下个月就要成亲,老陆想去打些猎物来卖,多挣点银两,到时场面热闹好看,对方亲家也会开心,我只是去帮忙不碍事的。」
秦凡曦黛眉微颦,陆家日子并非难过,虽然陆大爷没再砍柴,但是陆大娘仍在市集摆摊卖卷饼,再说陆乘延自己还是书院夫子,每月都有月俸可拿,实在不需为了撑排场去冒这种险。想想不放心,秦凡曦思忖趁闲暇时,要去同陆乘延说说,让他劝告陆叔才好。
眼看已经没有病人,秦凡曦步出诊室站在檐下,抬眼望着灰蒙蒙的天空,虽然还是下着绵绵细雨,但雨势远b前几日和缓不少。
酉时三刻,秦凡曦撑着油伞从陆家门口走出,她方才去找刚从书院返家的陆乘延,想起他惊喜的面容就忍不住想叹气,下个月即将成亲的他,明显对自己仍不能忘情,秦凡曦暗自决定,即使陆乘延日後成亲,她还是尽量避开他为上策。
才要开启自家木门就听到身後的呼唤,秦凡曦转头一瞧,见春华也撑着一把油伞快步从巷口走来,「秦大夫恰巧遇见你了,东家方才已经回府,她要我过来同你说一声,免得你挂怀。」春华屈膝行礼後道明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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