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叹了口气,严婧莲不解秦凡曦到底发生何事,何以不知会她一声就突然回村,两人分明说好今日要出去逛新年市集的。既然秦凡曦回去了,严婧莲自然没了出门的兴致,倒是严靖康逮到机会,和她说了要去找书院同窗就出府了。
惊蛰,罗县,严府
严婧莲和严靖康围坐在偏厅的圆桌,芸娘带着秋月和春华站在一旁,伺候两位主子用晚膳。
严靖康苦着脸不时偷瞄自家大姊,小心翼翼吃饭,声响都不敢太大深怕惹恼了她,芸娘无奈地摇摇头,凑前舀了一碗汤递给他说:「日後读书要更加用功才好,不可偷懒懈怠!」
原来是严靖康在书院的表现不佳,今日散学,夫子告诉了跟着马车前来接公子的严德,严德回去书堂禀明严婧莲,严靖康整个下午在府里一直战战兢兢,唯恐严婧莲回府後对他大加责罚!
严婧莲淡淡瞥了他一眼,严靖康立刻低下头佯装喝汤不敢对视,随即听到耳旁传来,「你自己与我说说,因何会被夫子责念?」
严靖康撇撇嘴,慢慢抬头看向大姊,小声回答:「那位夫子从不解释书中字句的源流与典故,只会照本宣科,听到他念我就昏昏yu睡,才受他指责。」
螓首轻摇,严婧莲开口:「不管如何,夫子在讲学时你必须要认真,若是不明其意你回府再来寻我,记住了吗?」,严靖康赶紧点头连连称是。
此时门外有仆从要同芸娘说事,芸娘走出门外,秋月眼看公子闷闷不乐於心不忍,想让气氛活络些便出声:「东家,我今日前往平村送膳时,才得知秦大夫即将与陆先生订亲了呢!」
严婧莲一震,纤指捏紧手中的调羹,严靖康转头好奇问道:「什麽时候的事,我等都不知?」,秋月笑嘻嘻说:「是住附近的一位婆婆告诉我的,说陆大爷与大娘最近为了置办订亲的种种物品,忙得不亦乐乎!」
严婧莲霍地站起,吓了正在说话的严靖康两人一跳,春华赶紧走近询问,严婧莲像没听到似的,直接转身走进内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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