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问寒热,二问汗,三问头身四问便,五问…五问……」

        清脆的背诵声再次中断,易玄皱着小脸拿起膝上的书重新翻看,没一会又继续:「一问寒热,二问汗,三问头身四问便,五问饮食六…六……」

        「六x腹,七聋八渴俱当辨,九问旧病十问因!!」忍无可忍的大吼声从前方传来,易玄满脸惊喜地抬头望去,「小哥哥你好厉害!一下子就背起来了!」

        严靖康皱眉闭眼,竭力呼x1吐纳想按捺住满心的不耐与烦躁,他坐在庭院的石桌旁,伤腿正浸泡药Ye,这是秦凡曦开的药浴足法,夏荷才帮他用好,此刻又站在墙边的小灶前,忙着煎煮严婧莲的药材。

        心头火气和缓之後,严靖康才转头斥了一句:「你这娃的脑袋未免太不灵光!短短一段话你背了快一个时辰,我坐在此处听都记起了,你居然还背的零零落落!」

        严德和严婧莲在书房里忙,秦凡曦趁着没病人在房里看书,易玄要顾医馆顺便陪严靖康浸足,小手抓抓脸呐呐回道:「师父说我‥资质不好不用勉强,说等我八足岁就送我进私塾读书。」,在角落的夏荷终究忍俊不住笑出声。

        无力地叹口气,严靖康摇摇头,他不认为易玄是块读书的料,虽说自个也才满十六见识不足,但在书院里有太多同窗都与这小徒弟类似,背书不管背多长时间都难以背全,在他眼里易玄倒应该从商,毕竟这孩子不畏生人也能言善道。

        此时严德抱着帐册走出,瞧见在庭院的严靖康赶紧走近关切,严靖康对着他笑说:「德叔我没事,秦大夫医术极佳,今日疼痛已缓,想必再过几日就能行走,我得尽快回书院免得功课落下太多。」

        严德对於自家公子如此上进颇觉欣慰,躬身行礼:「康少爷T质强健自然恢复得快,从书院那传来了消息,孔公子被孔大人禁足在家,旬日之後才能返回书院。」

        孔良平和严靖康同窗数载,他的爹爹是罗县的县令,平时在书院总是仗势欺人,严靖康对他很是不屑,所幸孔大人为人公私分明,并不姑息这位小公子,有错就罚,也为此事派人来严府致歉过了。

        罗县,「严澐书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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