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曦迅速转身,戴着面纱的脸蛋让人瞧不清表情,但是那双剪水秋瞳却倏地睁大,怔怔注视眼前微低下头俯身的nV子,片刻才恍然惊醒般赶紧弯腰回礼:「失礼了!我叫秦凡曦,他是我徒儿易玄。」
药材一煮好,秦凡曦就让易玄拿出一个木盆,装了些清凉的井水放到庭院的石桌上,再将药罐放入,大约一盏茶後,她倒出一碗黑乎乎的药汁,很快拿进诊室喂给秋月,没过多久小丫环就悠悠醒转了。
严德松了口气,瞪了一眼脸sE仍是苍白、低着头不敢吭声的丫鬟,走到严婧莲身旁低语,严婧莲轻轻颔首同时交代了几句,便带着秋月向人正站在药柜前,手持戥秤抓药的秦凡曦再次道谢後,两人就转身离去。
严德收下几包易玄交给他的药材,立时从怀中拿出一钱袋取出一锭银子放到桌上,易玄皱皱小眉头指着银子说:「爷爷你给太多了,药费加诊金不过十文铜钱,我没有碎银找零。」
摇摇手,严德对着易玄笑笑:「不用找,东家交代的你就收下吧。」说完提着药材离开了。
易玄捧着银子惶恐地跑进後堂的书房,对着正坐在书案後面翻阅书籍的秦凡曦嚷嚷:「师父你瞧,是银子耶!我们可以买进更多药材了!」
秦凡曦却置若罔闻,水眸直直盯着,印在一本泛h医书卷末的「严澐书堂雕印」这个方形牌记上。
罗县
未时三刻,黑sE马车缓缓停在一间偌大的宅邸前,大门左右两边各有一只气派的石狮子,上头则悬挂一块巨大的匾额,龙飞凤舞写着「严府」两字。
朱漆大门早已开启,宽敞的院落里站了两排婢nV和仆从,为首的是一位梳着发髻,外穿一袭桃红sE的长褙子内穿白sE襦裙,面容温婉的中年妇人,一见马车停下,她马上带着两位婢nV步出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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