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才觉得不对劲,我的腹部上顶着一个滚烫的棒状物体。大姐头,是双性。

        大姐头掀起我下半身的裙子,不容置疑地塞到我嘴里:“叼着。”

        内裤早就已经皱皱巴巴、可怜兮兮地挂在一条腿上了,现在我胸部以下完全没有遮挡,冰冰凉凉让人觉得害怕。大姐头的手指在我下腹地方摩挲着——现在不再冰冷了。“连胎记都是淫纹,你真是天生的…小夜莺。”我还没意识到她在说什么,更先而来的是小穴被龟头摩擦的生涩感。

        大姐头将我压在门板上,慢慢地顶开我的小穴,一点一点地深入,直至撑满,然后缓慢地前后动起来。实话说,大姐头很温柔。我的脑袋还依偎在她肩窝里,那股茉莉花香快把我溺死了,如果我不是在准备出门的时候莫名其妙被按在门上操了,这是完美的性爱体验。

        大姐头的动作越来越快,下体进进出出的感觉还是很怪,但我叼着衣服,只能哼哼唧唧地扭着身体试图迎合这种感觉。“跨着我。”大姐头的声音比刚刚喑哑了很多,抓着我的腿往她腰上靠,随后在我耳边低低地说,“抱紧我”

        话罢,她一下子将我整个抱起来。

        我没有办法,慌乱之中连忙紧紧地抱住她,我咬住牙关,向上抬头,不小心拉着衣服也往上跑,胸部跳了出来,凉飕飕的。小穴突然一缩,我一下子在脑海中描摹出那滚烫的形状。尽管我现在密密地贴着大姐头,连头都缩在她身上,也开始觉得这震动不太对劲了。

        大姐头在抱着我上楼梯。

        一下,两下。每一下都狠狠地戳进了深处,三下,四下。重得好像要顶开子宫口。“呃啊。”我没忍住含糊地叫出了声。第五下,我的眼泪呼之欲出。这种无法控制身体的深层快感,让我仅存的理性觉得痛苦,但身体还是诚实地绞紧了她。大姐头搂了搂我的头发,一步步走上楼梯。我也感觉一步步走上了楼梯。

        两层楼梯,我度阶如年。终于到了最后一步,上完了最后一层台阶。我的后脑勺刚刚挨到宿舍的门板,楼下的木门咯吱一声响了。我瞬间寒毛倒竖。

        “这里怎么有水?”楼下管家的声音越来越近,皮鞋踏上楼梯的声音很清脆,“滴得到处都是,是谁拖把没拧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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