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李沐尘学会了一门叫做“推油”的手艺。

        不过他的手很干净,该碰的地方碰,不该碰的地方绝不碰。

        梅姐从美容床上下来,浴巾从她身上滑落。

        李沐尘就在一边,没有特意看,也没有特意不看。

        师父说,红尘蚀骨,他的骨头早已在昆仑雪山之上练得风霜不侵。

        师父说,神仙入世,迎来送往,不驻心间。

        从理发店里出来,梅姐去了对面的阿六麻将馆。

        看见阿六麻将馆的招牌,李沐尘想起那天到店里收保护费的两个小混混。

        王老板说他们是刀疤六的人。

        阿六麻将馆,就是刀疤六开的。

        李沐尘记得,王老板说起刀疤六的时候,脸上虽然依旧笑嘻嘻的,但眼神里藏着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