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层岚的眼睛一直没离开他,淡淡摇头说:“没事。饭还没做,回家帮我烧火吧。”。

        阎霖看着他那双眼睛,如轻风拂过的江水,深沉而微澜,又问:“是不是怕黑了?”。

        不待他回答,就把网兜塞到季层岚手里,转身朝他蹲下,转头说:“上来,我背你回去。”。

        季层岚趴上他的背,才觉出腿有些发软。

        阎霖循着斑驳的月光慢步朝前走着,身后的影子逐渐融成一体,声音透过他宽厚的背沉沉传来,震得胸膛麻痒。

        “打我电话了是不是?抓这东西的时候不小心给滑江里了,以后天黑不用特地来找我,路不好走,当心摔着,那坝上总有瞎了眼的大货车,上次还轧死一头牛,黑灯瞎火的,是人是畜生哪里还分得清。”。

        “知道了。”,季层岚含笑听着,已经有心思顾左右而言他,“这鱼要是被发现,就是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你打算怎么吃?”。

        阎霖哼笑道:“那就晒成鱼干,正好拌狱里的劳饭吃。”。

        季层岚不笑了,唤他:“阎霖。”。

        “嗯?”

        “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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