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喉咙一紧,阴茎猛然从裤裆突起,帽檐下的目光仍时不时瞟向饶易横,炙热滚烫仿佛能烧出一个大洞。万肖嫚注意到司机的视线,抬眼便看清后视镜里自己水流不止的画面。
死男人,没看过女人的逼么。饶易横低声咒骂,撇撇嘴,翻一个白眼。男人透过镜子将她的反应收入眼底。男人向来被人尊敬,没多少人敢这样轻视他。
司机徒然沉下脸,眼底充满戾气:“操,贱人,敢给老子摆脸色?”
男人突然一个急刹,三人因惯性向前倾倒。后座两人没系安全带,嘭的砸向前座后背。
“操,你干什么?有病?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饶易横扶着肿了个红色小包的额头,心里心里窝火,朝司机破口大骂。
“你妈!死丫头还挺倔!”男人低头打开一个塑料袋,抓一把白色粉末转身洒她脸上。
饶易横赶忙挥手拂散粉尘,粉末呛得她直咳嗽:“咳咳,什么东西!”
万肖嫚立马摁下窗户,窗外黑漆漆一片,来自大自然的风吹进车里,饶易横好受一些,脸庞却更加红润。
“好热,好热。”饶易横脱下外套,露出里面残破的半截紫色连衣裙,胸乳、小腹白色肌肤全露了出来。
“小母狗,来你爷爷这。”司机慢悠悠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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