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裴斯音只是静坐在那儿,手里握着一杯半满的酒,眼神随着台上舞者的放浪动作而移视,他看了眼宋声扬,随后低低笑了一声:“谢谢,挺好看的。”

        宋声扬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当然知道裴斯音不是在看台上的女人,胸口堵成一团,宋声扬看着陶佑兴奋的侧脸,克制住了把酒泼在快三十年的好兄弟脸上。

        “怎么样?你不是最喜欢大胸美女了吗?”陶佑喝了一杯酒,“喜欢谁,你都可以带走。”

        宋声扬也跟着喝了一杯,在没有收到裴斯音的注视里,剜了陶佑一眼:“以前没看出来你这么变态呢,明天我就去举报你,不正当场所。”

        台上的姿态越来越放骇,陶佑哈哈大笑,“干嘛,难不成你改性取向了?没问题啊,你看上哪个男人,也可以带走。”

        开场十几分钟,第一场舞已经结束。汗湿的肌肤泛着水珠,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着熠熠的光,不止台下的是猎人,台上的也是,他们会在高级动物的眼神里,挖出最痴迷最饥渴的部分,然后镀一层光鲜的金,抹在自己身上。

        裴斯音的眼神很是玩味,但里面没有对性的渴望,他托起下巴,不免想到刚刚陶佑对宋声扬说的话。

        等到第二场舞开始,台上已然换了一批人。

        不过从始至终,宋声扬的眼神只停留在了裴斯音的身上。

        因为偏过头的缘故,近在咫尺的距离让呼吸都变得紊乱,裴斯音伸手,指尖落在宋声扬的嘴唇,他的眼光向上一抬,突然就笑了一下:“想吻我吗?”

        舞台洒下的星芒细碎,只能在凑得近了才能看清身边人的表情,宋声扬看着他,垂下的眼睫又抬起,眸光里盛着难抑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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