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哥叫颜汀。”颜灿说完,又补充道:“就是早上打电话的那个。”
提到早上的电话,裴斯音一下红了脸,他偏过头看向窗外,这才理清了几个人的关系。
颜灿不擅长和别人交流,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但他好几次偷偷打量的时候,都被裴斯音的余光给捕捉到了。
等到下车,裴斯音才后知后觉,颜灿一直在看的是什么。
公司每天擦拭的透明落地玻璃明亮如镜,颜灿和他并排走,折射出的阳光将玻璃里倒映的人影照得更为清楚。
裴斯音穿了件白T,一双漂亮上挑的眼越过正在行走的路人,清晰看见了自己细白脖颈上深深浅浅的红色印记,那是除了身上的黑白配色以外,唯一出现的异彩。
他顿时往前走了两步,很想就地找个洞把自己埋进去。怪不得在车上的时候,颜灿的表情欲言又止,现在就是属于一种硬着头皮的尴尬,他捂着自己的脖子,欲盖弥彰:“有点冷,我要去买件衣服。”
颜灿看了一眼手机,才五点二十,离散会应该还有段时间。他发了个信息给颜汀,随后便指着旁边的一处商场说:“去那儿吧。”
裴斯音顶着一脖子的吻痕去商场,试图把自己当成一个透明的。好在员工的素质极强,没有在面上表现出任何惊讶,而是积极热情地给裴斯音挑选。
实在是不想继续接受别人的观摩,裴斯音选了一件廓形连帽的运动卫衣,拉链可调节。他付了钱,第一件事就是把拉链拉到最高处,完完全全遮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临走前看了眼镜子,终于松了一口气。
往回走的时候,刚好碰到宋声扬和一个男人下楼,两人正在低头交谈什么,旁边的颜灿倒是先出了声,朝公司门口快步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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