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样发现了自己的隐藏弱点。
“我不觉得这是打扰。”舒清笑吟吟地望着她,眉目温和。
之所以今天和小徒弟出来,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最近心情太压抑,想放松一下,而这孩子就像一只感染力极强的开心果,让她走到哪里笑到哪里,完全停不下来。
林宜诺傻愣愣地看着师父,试图从她脸上找到客套的痕迹,但却只透过那双幽黑的眼睛读出了真诚。那人与她隔了二十五人,身形中等偏瘦,穿着驼色短外套,白长裤,平底鞋,肩上背一只小型包,乍一看与园区内的路人没什么两样。
但颜舒瑶认得那件外套。
是妈咪买的。
“哈哈哈,师父,你要兑现诺言!”
林宜诺玩了一上午跳楼机,不断重复排队,每次下来都面不改色心不跳,大呼过瘾,而舒清站在下面观望,看得心惊肉跳的。
她果然老了。
“好,先擦擦汗。”舒清抽了张纸巾给她,拿出手机,“我看下排班信息。”
带教期间的航班任务很少,整月下来也就一两次,都是周末当天两段往返,上回驻外完完全全是偶然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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