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太沉,舒清站得久了有些晕,拖着灌铅似的双腿走到沙发边,还不等坐下,突然身形一晃,往地上倒去。

        “师父!”林宜诺险险地接住她,将她扶到沙发上,“我现在送你去医院,你等等,我叫个车。”

        “真的不用……”舒清拦住她,一丝倔强心理开始作怪。

        妻子去世后她就独来独往惯了,什么事情都自己解决,自己扛着,突然冒出一个人来,一个并不很熟悉的人,倒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林宜诺佯装拉下脸,“师父,你上次跟我说,这个行业需要终生学习,身体是本钱,应该好好照顾自己,怎么你反倒不听话了?”

        舒清:“……”

        “生病了就应该看医生。”

        听着小徒弟一本正经的教训,舒清哑然失笑,“好吧,为师以身作则。”

        她撑起身子回到房间,换好衣服,简单收拾了下东西。

        “去民航医院吧,开我的车。”舒清抓起车钥匙递过去。

        林宜诺看着钥匙上的图标,支支吾吾道:“呃,我不会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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