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背挡住了大半视线,她伸长脖子也只能看见舒清的侧脸,那被光影勾勒出柔美线条的轮廓,细微到每个毛孔每根绒毛都清晰无比。
她是第二次坐师父的飞机,上次在客舱,这次在驾驶舱,六年的时间,从后面到前面,从遥远到咫尺。
这样就很满足了。
林宜诺不是个喜欢伤春悲秋的人,心里那股忧郁惆怅的情绪刚冒头,便被压了下去,她现在应该高兴。
滑行至跑道头,飞机停了下来。
“节流阀。”
“慢车。”
“俯仰配平。”
“起飞状态。”
“襟翼五度,扰流板收回。”
“引擎仪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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