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便是要将郑袖这最后的东西压榨出来!

        郑袖的身体重重坠地。

        她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血流得也越来越多。

        她很疲惫,也很困。

        最为关键的是,她身上连蔽体的衣物都没有,这一切的狼狈,更无法有掩饰。

        然而就在这时,她还是冷漠的抬起头,看向丁宁,然后开口道:“你知道当年我为什么那么极力支持你建造长陵那些角楼,为什么当墨守城死后,我便又不惜损耗惊人人力物力,修炼了长陵的城墙?”

        丁宁微微蹙眉,没有回答。

        郑袖看着他摇了摇头,“并非惧怕长陵沦为战场,后来的城墙也并非是为了防卫,而是为了有可能出现的今日这样的境地,是为了能让我在这样的境地之下都回归长陵。”

        当她的这句话响起之时,她的口中发出了一声碎音。

        她的一颗牙齿碎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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