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之后连脚印都没有。

        在十几年前的长陵,郑袖是最了解他的人,所以当郑袖背叛他和巴山剑场和元武联手,毫无防备的他便输的一败涂地。

        但他同样很了解郑袖。

        即便是时隔这么多年之后,他恐怕也是这世上最了解郑袖的人。

        同样在十几年前的长陵,当他和她初见,开始相知和共同战斗的时候,她和他也曾经有许多次玩过这样的游戏。

        她逃,他追。

        或者她故意隐匿行藏,等着他找到她。

        有下雨的时候,她或许隐在一艘乌篷船里,采摘了新鲜的梅子,砌着一壶茶在等他。

        在落雪纷飞的时候,她或许便在他最爱的深巷小铺里,点了一锅羊肉,温了一壶酒。

        然而那皆是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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