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扶苏的生命和是否坐等造就一名大秦帝国的八境敌人之间,这数名宗师同时做出了一样的选择。

        丁宁和长孙浅雪深深的对视了一眼,然后抬头看着天空。

        他们知道,这或许也是他们最后的时光。

        长孙浅雪挥手,斩出了一道清冷的剑光。

        这道清冷的剑光中所蕴含的剑意,让人忍不住联想到寂寞的庭院里那一池始终不动的凉水,或者冬去春来,池边始终平静的花谢花开的腊梅,却始终没有人走到这株腊梅前驻足。

        这种剑意是等待。

        一个人的孤守和等待。

        在长陵的很多年里,长孙浅雪并不知晓丁宁的真正身份,她怀着最深沉的爱意,同样也怀着最深沉的恨。

        她在等待着复仇的机会,同样也埋葬了自己,等待着一个永远都不会归来的人。

        这是她十几年的时间所化的剑意,是她在长陵这些年里参悟出的最强一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