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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折风,黑夜里看山是黑乎乎的一团,看得见什么东西,也太过无聊了吧?”

        “夜里跑出来看任何的东西都是远远的看不清楚,本身就很无聊啊,又不是只有看山才无聊。”

        “说的也对,反正无聊,还不如陪兄弟透透风。”

        距离阳山郡很远的阴山一带战场上,夜色里裹映着无数楚军的营帐,而这些营帐中的一座山丘上,静静的矗立着七条身影,其中六人都不说话,只有一个人很无聊,很怪异的在自己和自己说话。

        他身边的这些人都早已习惯他一到兴奋的时刻就自己和自己说话的怪癖。

        跟随着唐昧隐居了很多年,他们互相之间对彼此了如指掌。

        就如今夜,即便是大楚各名名将身边的军师和谋士们都没有觉察出唐昧下达的一些军令之中包含着什么样的用意,然而此时站在唐昧身周的这些人却都可以不靠军令的深刻剖析,只靠唐昧一些细微的神色变化,便明白了唐昧接下来要做什么。

        “会不会太冒险?”

        一片冰冷,长发飘飘的赵剑炉修行者赵策没有去管唐折风的自说自话,转头看了一眼唐昧,问道。

        问这句话的时候,他身外的气息突然灼热了一些,肌肤甚至泛起红意。

        这代表着他的情绪也和平时不同,平静的面容下其实心情激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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