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所想和此时的郑白鸟截然不同。

        因为只有他知道,在成为中刑令之后,他去见过夜策冷。

        夜策冷身为监天司的司首,严格意义上而言并不算长陵的巨头,然而他很清楚,现在的夜策冷不只是代表监天司,而是代表着巴山剑场。

        夜策冷便像是巴山剑场在长陵的主事人,即便是她不能出手,也一定会有别的办法改变他的必死之局。

        现在这鸿鹄剑的剑光,在他看来便是开端,便是极好的征兆。

        这不是他这个羽翼未丰的新生巨头和胶东郡的战斗,而是长陵所有新生巨头、巴山剑场和胶东郡的博弈。

        角楼上的黄真卫自然不知道他和夜策冷之间的联系,然而在此时,对这场战斗的本身,他和申玄有着同样的看法。

        站得高,便看得远。

        他接替了墨守城的位置,便是长陵的眼,是此刻长陵看得最清楚的人。

        在他的感知里,除了那两道夺目的剑光之外,长陵的其余处地方,已经有了许多剧烈的天地元气流动。

        强者之间的战斗已经不只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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