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至少有数张桌子,一日之间经手的现钱来去超过一个巨富之家的钱库库存。

        盘子越大,豪客的数量便也越多。

        往日里这间赌坊数十张桌子几乎都是挤满,没有立锥之地。

        然而今日里,气氛却是有些不同,最里一进的十数张桌子周围,显得过分冷清。

        冷清的来源是最中间的一张桌子,赌的是最简单的竹筹单双。

        这种竹筹单双为长陵的一些赌场独有,无论是荷官还是赌客的手中都有一定数量的竹筹,每次押定前,双方都可以将任意数量的竹筹放入特制的容器之中,然后赌客便押单双,最终数竹筹的数目来确定赌客押的对不对。

        这种赌博方式极为公平,竹筹和放置竹筹的容器都为特制,甚至连修行者都无法感知。

        然而这张桌子上面,一名面色微黑,看上去很富态的中年男子却已经连赢了二十余场,而且依旧安稳的坐在荷官对面,没有离开的意思,看上去还将继续这样赢下去。

        这张赌桌上除了这名很像寻常富贾模样的中年男子和荷官之外,已经没有旁人。

        赌坊在无法确定对方的作弊手段的情况之下,赌坊可以承受一部分的损失,让对方拿着钱财离开,但赌坊同样不是善堂,凡事自有规矩,如果不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那继续安坐在这里继续大把赢钱,便只有故意来砸场子一个可能。

        两名身穿黑衫的老掌柜已经在这间屋子的一个角落凝神看了许久,最终他们确定需要请动内里一名供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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