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战死,嫣心兰战死,巴山剑场灭。”
“余下的人要么是苟且偷生,贪生怕死之辈,要么就是争权夺利,无视情谊,两面三刀之徒。巴山剑场早就没了,若说巴山剑场的人,恐怕也只有之前刚刚逃出水牢的林煮酒等寥寥几人才有资格这么说。”
“剑心都不直,剑意也永远不可能有那人般强大,你便确定能用巴山剑场之技胜我?”
唐欣的声音在夜色里不断的回响。
他的话语很不客气,完不给顾淮面子。
像他这样只是因为自己喜好便和很有可能杀死自己的敌人战斗的修行者,的确也不会顾及任何人的感受。
“其实你不明白。”
顾淮摇了摇头,似是想要解释,但最终却觉得没必要解释什么。
唐欣体内的元气在此时也已经调至最完美之时,所以他也不想再多说话。
“请!”
他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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