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寻自然无法理解,他深吸了一口气,道:“为什么?”

        聂隐山没有回答他的话语,只是反问道:“那你觉得最好是如何做?”

        殷寻看着他,道:“逃出长陵。”

        微微的顿了顿之后,他接着寒声道:“反对的修行地一多,她自然不可能成功。”

        聂隐山摇了摇头,“反对的修行地不会太多。”

        殷寻看着那道刚刚才消失的光束,觉得自己一直都敬爱的老师的这句话很可笑。

        他想着元武登基前的那三年…难道现在的长陵能承受那种血雨?敢承受这种血雨?

        “现在的长陵已经不是过去的长陵。”

        聂隐山看出了他的想法,难分悲喜的笑了笑,“你应该明白,现在的十三侯原本就是当年梳理了一遍留下来的。严相和李相都不会反对…灵虚剑门和岷山剑宗在之前的长陵那几年间都是置身事外,灵虚剑门和岷山剑宗不出头,便是群龙无首。她的动作越是绝烈,就越是容易成功。”

        “最终长陵当然会损失很多修行者,甚至损失很多修行地,但是权力尽归皇城,这却是前面任何王朝都没有做到过的事情。”

        聂隐山看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殷寻,缓缓的说道,“最为关键的一点,皇城集权,这是那个人在最初的商家变法时便提出的。这些年来,郑袖和元武只是在按照他当时一统天下的道路在走。无论是严相还是李相,还是那些王侯…他们大多都同意这样的看法。那些根本无法认同他看法的人,在当年变法的清洗中,便根本无法登上高位。”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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