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尘土形成的一柄柄朦胧的大剑,散发着真实的杀意,重重叠叠如墙横亘在容姓宫女之前,是一个完整的攻守兼备的剑阵。

        这样的剑阵,连涌向容姓宫女的元气都会被割裂成无数层,更何况是飞剑?

        就连角楼上的黄真卫都觉得不可破。

        在他看来,丁宁要想对付这名宫女便只有依靠飞剑,只是现在丁宁和容姓宫女之间的距离也不足,只有十丈不到的距离。

        这样的距离对于一名六境的修行者而言根本不算什么距离。

        在容姓宫女的感知里,她和丁宁之间也已经没有距离。

        一柄柄大剑横亘和充斥了她和丁宁之间的所有空间,在她的下一个心意之间,这些剑就会压向丁宁。

        丁宁和她的这个剑阵相比,完就像是汪洋中面对风暴的一条小船。

        谁都觉得他根本无法抗衡。

        除了一路跟在他身后走来的净琉璃和叶帧楠。

        两个人的目光落在了丁宁身后竖立着的铁匣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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