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道人对她不只有教导之恩,还有养育之恩。

        就如钱道人虽然平日里也渐渐淡忘她,但在见到丁宁之时,他还是第一时间想帮她杀死丁宁一样。

        当丁宁真正找上钱道人之时,往日的那些恩惠,种种愧疚与善念,也开始充斥她的身体。

        她不希望钱道人出事。

        庭院内的蝉鸣顿止。

        有人来。

        一名黄袍中年修行者出现在她这处庭院的门口,对着她微微躬身:“钱道人死了。”

        容姓宫女的心骤然下落,落到了不知何处,就像是落到她身底下方的某个无形深渊之中。

        黄袍中年修行者慢慢站直身体,眼睛里出现了一些平日没有的亮光,只是此时的容姓宫女的注意力不在他的身上,所以根本没有察觉他的异样。

        黄袍中年修行者眼睛里异样的光焰迅速消退,然后垂首,接着说道:“那辆马车没有回墨园,正在往一片茶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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