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之后,丁宁看着她的后背,认真说道:“他会有不安感,我们要利用的,便是他的不安感。”

        “剑往往是最后解决问题的方法…在自己的宗门里面,不是什么时候都能随便动剑的。”净琉璃垂下眼睑,想着岷山剑会之中自己的师尊几乎在元武皇帝眼皮底下杀人的那一剑,缓声说道:“跟着你,的确时时有收获。”

        丁宁看着她,由心轻声道:“只希望我不会带你踏入歧途。”

        净琉璃冷淡道:“路由心生,歧途不歧途,就算走了也怨不得别人。”

        丁宁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对着前面点了点:“前面大道右拐。”

        ……

        长陵很大,马车穿街过巷,又不可能很快。

        所以即便丁宁指的是一条最近的路,直到正午时分,净琉璃所驾的这辆马车才到了城南近郊的一片茶园。

        茶园不在山坡上,只是种在一条河港旁的桑田旁。

        那些茶叶看似肥硕,但在很多喜茶的富贵看来恐怕不值一提。

        所以这些茶叶往往是随意的挑些嫩叶采摘,不分时节,随便炒制一下便售给了一些路边茶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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