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没有想到你能走到这样一步。”

        他看着丁宁,平静出声:“其实在看到你胜顾惜春的那一剑时,我便犹豫着要不要这最后一战让你,这样便彻底成就一段传奇。只是方才我想明白了,让与不让都没有什么意义。因为既然你有足够的信心,我就算不让,也未必能胜你,我若是不让,说不定还能看到你更强的表现。”

        丁宁点了点头,没有应声,然而独孤白却是第一个震惊和激动起来。

        因为丁宁走向他,走向他削好而没有动用的一堆木剑。

        “你确定真的可以?”

        独孤白看着越来越近的丁宁,声音都轻颤起来。

        “嗤啦”一声裂响,丁宁从衣衫上扯下一条布条,将所有木剑捆缚背在背上时,他顺势躬身,对独孤白行礼致谢,同时道:“应该可以。”

        “今后还请不吝赐教。”独孤白早已将张仪和丁宁视为好友,然而此时看到丁宁行礼,他却是面容顿肃,深深躬身行了一个大礼。

        这是持见师长之礼。

        在独孤白看来,丁宁足以成为他的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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