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负不在此处。

        他和韩辰帝不需要直接杀死元武皇帝,只需要尽可能的消耗掉元武皇帝的力量,给元武皇帝带来足够多的伤害。

        他的脸上涌出浓密的黑烟,就好像有一张黑色婴儿的面具要在他的脸上生成。

        “你是个很有意思的修行者。”

        就在这时,震开了韩辰帝丹火剑的元武皇帝却并未马上出剑反击,而是往前方划了一剑。

        明黄色的剑光在他身前的石地上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剑痕,但是这道剑痕却变成了带着某种神秘力量的标记,天穹之上无数道明亮的光线皆落于这道剑痕之中,形成了一道明亮的光幕,将他和韩辰帝、晏婴暂时阻隔开来。

        然后他双眉微挑,有些不解的看着晏婴接着出声说道:“明明七境却能和八境战,像你这样的修行者,在过去找不出几个,在将来也绝对没有多少。只是寡人不明白,寡人和大齐的修行者之间应该没有多少恩怨,你为什么会对寡人如此不喜。”

        能令人舍弃生死的不喜自然是分外强烈的情绪,元武皇帝不认为像晏婴这样的人会为了大齐王朝在鹿山会盟中取得一点利益而决意战死。

        “像你这样的人就算要死,也只会因为你自己的爱憎去死,绝对不会因为一时间的一座城池,几百里平川而死。”所以元武皇帝看着晏婴又补充说了一句,“你总该告诉寡人到底为什么?”

        站在最高处的修行者已是非人的存在,从某些方面而言,他们都有着极大的怪癖,这种事情对于很多人而言是没有意义的,但是对于他们而言却很有意义。

        听到元武皇帝这样的问话,晏婴的眼瞳深处露出些嘲讽的意味。

        “你问我这样的问题?我听闻你很不喜欢姓王的人,在长陵几乎所有姓王的人都不会得到重用,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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