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无法杀死这名修行者,那这种毫无声息的飞剑,对于这街巷中的所有人,依旧是极其致命的威胁。

        此时没有办法感知那名修行者的位置,便只有逼他更为诀厉的出手。

        唯有贯注在飞剑上的力量更为剧烈,他才能够感知出那名修行者的所在。

        “师兄,杀了那名符师!”

        于是丁宁一声厉喝,将末花残剑握在手中,朝着秋再兴疾掠。

        “嗤”的一声裂响。

        好像锦袍被人骤然撕裂,充满杀意的冰冷空气里再次多出一条飞剑急剧破空带出的痕迹。

        一柄银色的轻薄飞剑从远处的楼宇间疯狂的朝着丁宁的头顶坠落。

        看着又多一道飞剑,脸色已然无比苍白的张仪哪里还敢婆婆妈妈,再加上丁宁厉喝中带着丝毫不容他拒绝的凄厉意味,他也是往前一步飞掠出去的同时,一声大喝,手中的长剑已然往上方的天空刺出。

        湿意充盈整条街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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