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的心情已经恢复了平静。

        对于樊卓这样的人物而言,只有做交易的可能,不存在从他们的口中榨取到什么有用讯息的可能。

        对于自幼便比公主还要娇贵,之后离家修行也是高高在上,连人情世故都不太通的长孙浅雪而言,今日这样的表现已经很好。

        对于他自己而言,人生总是存在着无数种可能,若是真无法进入岷山剑宗,他还存在两种选择,九死蚕散功,或者从孤山剑藏中得到可以解决的办法。

        樊卓身上的东西并不少,很多都是正常人会用的随身物件,显然他觉得自己连一丝可能死去的可能都没有。

        丁宁连银两等最普通的东西都没有放过,逐一仔细的看过之后才剔除到一边。

        最后他的面前只剩下了三件东西。

        一颗珍珠,一卷发黄的羊皮书卷,一块木牌。

        珍珠足有龙眼大小,在这黑夜之中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如有一波波的波浪不停的在表面氤氲,然而最为奇特的是,这颗珍珠还是半透明状,内里一片蔚蓝犹如大海,其中的光亮似是隐隐结出一些画面。

        丁宁微微眯起了眼睛,他看清这颗珍珠内里的画面似乎是一座仙岛,无数天宫美宇,布满灵泉灵药。

        “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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