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卓沿着马车的车痕走入这片临时村落。

        看着被马车车轮碾裂的冰面下露出的青黄色或白的鸭粪,他的眉头皱了起来,嘲讽出声道:“位置选得不错,可是环境太差了一些。”

        车厢内的长孙浅雪眉头也深深的皱了起来。

        她一直有比较严重的洁癖,这虽然是她选定的最为安的出手之地,然而听到樊卓的话,她还是极不舒服。

        她决定要快一些离开这种地方。

        “你为什么想要杀王太虚?是因为梁联?”她异常直接的问道。

        “你是兵马司的人?”樊卓一怔,他未料到车厢中的是名女子,也未料到对方直接说出这样的话语,但想到兵马司不存在夜策冷这样强的女修行者,他的心中并未生出多少警惕之意。

        长孙浅雪摇了摇头,不悦道:“是我问你问题,而不是你问我问题。”

        她本身出身于第一旧门阀,性情又是高冷至极,此时心中不悦,声音便自然带着一种凛冽的寒意,高高在上的逼迫威势。

        樊卓顿时冷笑了起来,浑身桀骜不驯的气势也轰然爆发,他的身体都好像骤然高大起来。

        “你难道是夜策冷?敢对我这种口气说话!”他不屑的看着车厢,道:“只怕你真的知道了我的身份,便要马上下车跪在我的面前,求我不要杀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